謹慎看待名人智慧, 獨立思考比盲目遵從重要

我們知道有很多殿堂級投資者或生意人, 他們有很多很多的智慧, 直接或間接在民間推廣, 但未必一定對普羅大眾適用, 我們要謹慎看待名人智慧。

如果用武俠小說所述的武功而言, 可以這樣比喻:

左右互搏: 殿堂級投資人有時提倡的智慧可能會互相違背或矛盾, 即使相同派別, 甚至友好, 有時甚至是同一個人, 都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
• 如有些會提倡專精, 只做自己能力圈內的投資, 如巴菲特。
• 另外有些則會提倡通才, 跨學科範疇, 從而形成mental model, 如芒格。
• 同一個人發表似乎是矛盾見解的, 我想起的就有如Howard Marks, 他反對預測經濟狀況, 但他近年會有sea change利率環境改變的看法。

其實左右互搏, 有時只是表面上的矛盾, 但實際上並不互相違背, 對於巴菲特與芒格, 可解作以跨範疇方式, 去分析能力圈能駕馭的事, 又或解作要不斷擴大能力圈。至於Howard Marks的見解, 則是predicting (預測) 與observing and inferring (觀察和引伸) 之別, 又或短期與結構性之別, 其實Howard Marks在一篇memo (Taking the temperature, 7/2023) 有對此辯護。

但對於大眾而言, 這會做成腦部超負荷的代價, 衍生走火入魔的問題。

另一方面, 就是神雕重劍:

• 一些生意人輕輕口便說十幾二十percent回報, 背底一來本身有良好資質 (如懂計數及強大心臟), 另外本身提倡時, 已有多年歷練, 煉成口才、人脈、班底, 與本身資質做到相當正反饋。
• 記得清崎 (Robert Kiyosaki)好像有說過, 有時做生意有點壓力 (所指的是槓桿了的投資), 才能激發人動力和進步。

其實就像神雕重劍, 本身要有一定底子才能操作, 一般民眾根本拿不起, 勉強拿起反而會弄傷手腕以至肩膀。就投資或生意而言, 過度的槓桿或過高的overhead, 不擅管理及看市場形勢, 加上本身出場代價高昂, 欠缺流動性, 就可以很伏。

如果是無劍勝有劍, 無招勝有招, 則更誇張了。又記得炒股的智慧一書, 作者引用中國數學家華羅庚名言, 書由薄讀到厚, 由厚讀到薄。實際上到了這個境界, 是需要無數歷練, 已達到宗師級數。

最後, 我記得看郭釗的影片, 有時都會覺得overload或難以深刻理解, 有時甚至相互矛盾, 如 排除法、用腦、突破舒適圈 我需要看多幾次, 但內裏有個intuitive的point, 選擇比努力重要, 我的理解是獨立思考比盲目遵從重要, 應該錯不了。